──Only you can touch me.
NOTE:PWP,沒頭沒腦沒有節操的圓順&勳順。我怎第一輛SVT車就先開3P車了,一定都是因為權順榮太香。
*
穿這套衣服會有很好的效果是權順榮意料之中,但被這樣火急火燎的推倒卻是他沒想過的。
「嗚啊、全圓佑你是狗嗎!」
下了台後被推到隱密的一角,全圓佑就啃了過來,薄薄的唇撕咬著他的,把原本就紅潤的唇啃咬得更紅,手也不安分的往他的臀部摸去。
身體還殘留剛剛跳舞的餘韻,燙得很,被全圓佑這樣沒分寸的一咬更是全身躁動,雙手抵在全圓佑胸口有種欲拒還迎的感覺,可是這裡是舞台下方,接著還有表演要進行,權順榮在這方面特別有理智,他推開全圓佑,搶回自己的呼吸。
全圓佑當然也知道這裡不管是時間地點都不對,可是這傢伙、該怎麼說,全圓佑深深望進對方畫了深邃眼妝的雙眼,還有那身極致性感的衣服,最後只是哼了一聲,鬆開箝制著他的手。
「回家再收拾你。」
「好了啦圓佑。」
李知勳拉住全圓佑,轉過身用眼神掃射權順榮,視線刻意停留在權順榮的胯部,那裡已經因為剛剛的親吻而頂起一塊,緊身的皮褲讓那一片突起更加顯眼。
權順榮的臉是紅的、嘴唇也是紅的,還欲蓋彌彰的要用手去擋下面,被李知勳拍開,冷冷的說,「要不是在這裡,你就死定了。」
被兩隻貓咪盯上的倉鼠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虛應了事一下便一溜煙的跑回更衣室換下一套表演衣服,不敢在全圓佑與李知勳面前造次。
性感的曲風是權順榮的主意,李知勳是幕後推手,反正權順榮想做什麼就讓他做,他的確也很適合這種風格,曲子做完丟給他後便沒有再過問他的安排。
李知勳相信權順榮能做的好。
跳舞是權順榮的專業,每次編舞總可以拿捏得很好,三分柔韌、七分力道,這次卻拿出了十分的魅惑,擺明了就是要所有人為他陷入瘋狂,事前他根本不知道權順榮選了這樣的衣服──超級貼身的皮褲包裹筆直的腿、同樣合身的黑色高領,外面還有誘人犯罪的項圈與皮帶,隨著他跳舞的動作勾勒出性感的曲線。
扭腰、頂胯,嫌看的人還不夠沈醉,再給一個回眸,滿級的致命。
權順榮能做得好,只是沒想到完成的這麼好──在後台看監視螢幕的李知勳覺得自己生生的被撩撥到了。
終於結束整場表演,權順榮在整理東西時一直覺得背後涼涼的,他怕死了,全圓佑口中的收拾肯定是很可怕的收拾,而且不用說還有李知勳在一旁虎視眈眈,回宿舍的途中他一刻都坐不安穩,不知道另外兩車的貓咪們現在在想什麼。
「俊尼,我明天如果腰酸背痛,你一定要幫我按摩。」
「?」96line中的奇怪貓咪不明所以,不知道小倉鼠在說什麼。
權順榮一下車就溜回房間把門鎖上,動作迅速堪比疾風,李知勳和全圓佑互看一眼──這傢伙還知道要怕?決定給他一點喘息時間,兩隻貓很好心的給了他一小時,然後一起破門而入。
「哦,穿得很乖了呢。」
全圓佑一進來看到他的裝扮,故作姿態的鼓掌,權順榮卸掉濃妝,身上穿著寬大的黑色T-Shirt,下身也規規矩矩的穿著及膝的灰色短褲,頭髮失去髮膠支撐變成軟塌塌的順毛,和剛剛舞台上妖冶的Hoshi像是不同的人。
「怎麼不穿剛剛舞台那套?」李知勳笑著說。
──穿了那套我不被你們弄死才奇怪。
權順榮只是想想也不敢真講,況且他已經有種即使不穿那樣也會被弄死的預感。
知勳的眼神太危險了,臉上的笑都不是笑,圓佑也是,這哪裡是貓,根本就是要把他生吞活剝的大野狼,權順榮忍不住倒退兩步跌坐在床上,嘿嘿嘿傻笑。
「啊、那個知勳尼、還有圓佑啊,放過我嘛~」
面對撒嬌技能全開的權順榮,先靠過來的是李知勳,他抬起權順榮的下巴與他接吻,不客氣地將舌頭探入去追逐他的氣味,將他的下巴都弄得濕漉漉的。
權順榮雙手撐在後面,被逐漸靠近的李知勳壓迫得要撐不住,隨即被全圓佑接住,熟悉的木質調香氣包裹住他,混合著圓佑本身的味道,平時應該要是令人安心的氣味,但這種時候卻變得很色情──大概是因為他接住他後不像以往用低低的聲音說著喜歡他,而是把手從衣服下襬伸進去覆蓋上他的胸口揉弄,手指輕佻的拂過乳尖。
「順榮變得很性感了啊。克拉們一定很喜歡。」
「嗯、圓佑……」
「怎麼只叫圓佑的名字呢。」
「嗚……不要弄,知勳尼……」
下半身的衣物已經在不知不覺間被脫光了,他難耐的想闔起雙腿卻又被李知勳強硬的分開,濕熱的舌頭舔過性器,頂端都已經沁出液體又被一一舔去,那張嘴平時總是冷冷的說著拒絕他的話,但是怎麼可以這麼熱、這麼舒服呢?
「原來權Hoshi也知道要先準備呀?好濕。」
被道出事實的權順榮臉更紅──都在後台那樣對我了,不先準備我難不成是笨蛋?可是直接被講出來也很不好意思,好像他滿腦子都想著要被操一樣。
李知勳就是個壞心眼的人,一邊幫他開拓還要一邊說,「喜歡嗎?喜歡我碰你嗎?」
他根本沒辦法回答,嘴裡還塞著全圓佑的東西,怕刮傷他所以用嘴唇包覆住牙齒,只能發出嗚嗚啊啊的聲音,壞黑貓還要幫他代言,「當然啊,順榮看起來很舒服。」
全圓佑和李知勳都是面惡心惡的壞人!
或許是近期太過疲憊根本沒時間自己處理,快感累積得很快,李知勳的手指不斷按在後穴裡的敏感點上,前面也被全圓佑很好的照顧到,沒多久就被弄射了一次。
射出來的東西很多很濃,全都沾在全圓佑那雙骨節分明的手上。
「哈啊、唔......」
權順榮不敢看他們的表情,不知道他這副模樣在狩獵者眼裡是最美味的點心,李知勳抽出手指,原本冷靜的神情已經染滿了慾望。
被正面進入的時候權順榮憋住了呼吸──這樣的李知勳既熟悉又陌生,他的長相一直都是很可愛的樣子,可是在做愛時卻有反差的狠勁,一下子就大力進到了底,還很會說那種讓他整個人都燒紅的話。
──不是說要再靠近一點?那就再多吃進去一點吧。
李知勳跪坐著,掐著他的腰又把性器往裡擠入一點,大手在側腹上滑動貪戀著那滑膩的手感。權順榮就是腰窄腿長,身型特別好看,想到他在舞台上的模樣、那些挑逗的挺腰,更是氣血上湧,動作也更加粗魯。
權順榮的腰臀被抬高根本沒有著力點,每次被進出時只能隨著他的撞擊晃動,腰快酸死了,他伸手想去抓旁邊的枕頭還是老虎、什麼都好,墊在自己的腰下,李知勳不幫他就算了,「嗯、順榮的腰力不是很好的嗎?那樣的姿勢都跳得出來,沒道理這樣不行吧?」
「呀、那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全都不一樣,你們兩個不要鬧了!
如果可以的話真想對他們大叫出聲,可是一張開嘴竄出來的都是又軟又黏的呻吟,聽到自己發出這種聲音權順榮都覺得無地自容,硬是咬著下唇不願意再喊,眼角都擠出舒服的眼淚。
「我們知勳啊太壞了,順榮都哭了。」
「你也沒有多善良。」
李知勳停下來,快感被中斷的權順榮又露出迷茫的表情,抓著李知勳的手不知道該不該叫他繼續,有點隱忍的表情也很好看,全圓佑將他抱到自己身上面對面相擁,溫柔的幫他擦去淚水──下身卻一樣進攻得兇猛,一下一下的插到最深處。
「哈啊、真拿你沒辦法。」
「嗚、圓佑你!」
權順榮覺得自己的腦子裡已經沸騰了,完全沒辦法思考,下面被進出都是淫亂的水聲,全身都熱得要命,既舒服又覺得委屈──都說是為了表演嘛,不是都知道的嘛,怎麼還要這麼狠的欺負他。
「知勳尼……」
委屈的權Hoshi摸索著伸手要討抱,李知勳當然不會如他的意。
誰叫權順榮今天讓他大大的吃醋了。
「舒服的話就說出來。」
「沒、沒有。」
「沒有嗎?看來我們不夠努力啊。」
「不是、嗯啊,我……」
被兩個人這樣一前一後的逼問,權順榮都要瘋了,這兩個人到底要他怎樣!
算了啦不管了,羞恥心什麼的通通都丟掉吧,他只要享受就好了。權順榮自暴自棄的想,他撐起身體,側過身對李知勳伸出手微微轉了一下,做了一個邀請的動作,就如同他在舞台上做的一樣,同時用性感的聲音對他說。
“Cause you can touch touch 오직 너에게만.”
全圓佑和李知勳眼神一暗──權順榮還真的是非常、非常的欠修理呢。
李知勳抓住他還停留在空中的那隻手放到自己已經硬到不行的陰莖上,拋棄了矜持的權順榮也不再顧忌,圈住柱體前後套弄,嘴裡還哼哼唧唧的喊著。
「嗯嗯、好舒服……嗚!」
是舞台上的興奮感還在嗎?還是因為兩個人下流的話語呢?好像一直提醒他是如何被操成一灘水的、很正常的表演都被他們曲解成放蕩。
──幸好明天沒有你的舞台了呢。
──不然吻痕被看到可就不好了。
什麼啊,這種亂七八糟的樣子我才不會給別人看,權順榮恨恨的咬住全圓佑的肩膀,像他一直以來對他做的那樣,留下一個齒痕。
只有你們才可以啊!
全圓佑還要舔他的耳廓,用沙啞又低沉的聲音問他射進去好不好?耳朵好癢、他的聲音好像催眠,根本沒辦法拒絕啊,權順榮只能咬著下唇胡亂的說好、說圓佑快點射進來。
李知勳也快到了,在全圓佑射出後接管權順榮的身體,不給他一點緩衝的時間又接著擠進去,龍捲風似的快感襲來,他也沒辦法說話了,發出小動物般細細的嗚咽,最終還是在李知勳的衝刺以及全圓佑的撫慰下達到高潮。
「你們兩個真的太討人厭了......」
權順榮全身疲軟的躺在床上,高潮的餘韻還在,他累得連一根手指都不想動,只有用眼神射殺全圓佑和李知勳,可惜一點殺傷力也沒有,身上布滿深淺不一的吻痕,後穴裡還被射滿精液弄得一片黏膩,不管怎麼看都只有情色的感覺。
被罵的兩人完全不反省,還膽敢回嘴。
「怎麼會呢?」
「順榮看起很喜歡啊。」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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