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釋放壓力的方式有很多,包含性愛。
[NOTE]:沒頭沒腦的打ㄆ,我要腎虧了,肉還是別人寫的香。
*
2021年的CARAT LAND劃下句點。
權順榮笑著和鏡頭揮手,並對著鏡頭後面無數個看著他的克拉說再見,還有餘裕擠在李知勳旁邊比出招牌的虎爪動作,情緒已經平復下來。
剛才在說話的環節,大家輪番說出這次舉辦線上Fan meeting的心情,說不可惜是騙人的,原以為可以在線下與大家相見,無奈因為疫情又被迫暫停,雖然還能舉行線上的已經心存感恩,但還是有些許的遺憾。
這陣子的活動總是帶了點不滿足,無論是預料外的隔離或是隊長的缺席,都好像石頭一樣壓住大家的心。
即使是寥寥數名的克拉也好,就是很想見見大家的面容,克拉們總說可以從SEVENTEEN身上得到力量,他何嘗不是,總是從克拉身上獲得滿滿的愛,成為繼續努力的動力。
看著空無一人的座位,又想到即使如此還是有許多克拉們在支持著他,心裡突然盈滿了情感,眼睛就有點紅了,坐在他旁邊的全圓佑不動聲色的把手放到他的背上,熱度與力量透過單薄的T-Shirt傳給他。
──不管怎樣還有我在你旁邊。
很累、很開心、很可惜,許多情緒交織,但或許還是開心多一些,雖然沒辦法真正見面,但克拉們的心情與能量還是好好地透過留言板傳達給他了,權順榮帶著不要留下遺憾的心情,說出了最後的問候。
「克拉們,虎浪嘿~~~」
這陣子拚了命的準備CARAT LAND,沒日沒夜的練習、同時製作下一張專輯的編舞,再抽空和粉絲互動,日子過得異常充實,好像總是這樣,在工作上一直都全力以赴,拿出615%的熱情,在舞台上放肆閃耀,故每每結束活動後常像燃燒殆盡的煙火,需要重新填裝燃料。
一下子從高壓的感覺中解放,突然就很想要一個抱抱。
權順榮帶著一身水氣回到房間,瞥一眼已經洗好澡的黑色貓咪,也沒有問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個地方,這叫做心照不宣?反正他懂,於是走到床邊,拍拍他的大腿示意。
全圓佑原本盤著的腿舒展開,小老虎再自然不過的就在腿間的位置坐下,把整個人都塞進全圓佑寬闊的懷抱裡,後方的人也沒有辜負他的期待,大手一伸、力道簡直要把人揉進身體。
幾乎是同時,全圓佑很輕的笑聲傳來。
「是不是剛剛就想這樣做了?」全圓佑輕輕地咬他耳朵,「沒有生氣吧?」
「我為什麼要為這種事情生氣。」
權順榮從鼻子哼氣,他說我心情好的很,而且圓佑愛欺負我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
「這也算欺負?只不過是坐了一下你的位置,而且你老實說,剛剛差點忘記在直播是嗎?」
「……是啦。」
順榮摸摸鼻子自首,剛才的團體直播中被成員圍剿,假裝生氣地走出螢幕外,短短幾秒原本的座位已經被全圓佑的大長腿佔據──平常也沒少玩這種無聊的搶位置遊戲,私底下總是不由分說地直接坐到那個只有他可以坐的位置,太常這樣做加上演出結束的興奮感,後果就是差點忘記是在直播中途而做出和平常一樣動作。
「我就知道。」
全圓佑低低的笑聲傳來,像貓咪的呼嚕,直挺的鼻梁在他的後頸磨蹭,也好像貓咪的蹭蹭,還是帶著濕意的蹭蹭──除了咬耳朵之外,濕熱的吻也落在白淨的後頸,一下又一下。
貓咪偶爾的撒嬌真的是讓人不由自主的心情好,炙熱的擁抱也讓人充滿力量。
權順榮嘴角揚起弧度,側過頭一臉認真的宣示,「反正這位置是我的。」
全圓佑不是很認真的嗯了一聲當作回應,在權順榮柔軟的臉上親了一口,然後改咬住他的下唇,接了個纏綿的吻。
「你也是我的。」
黑貓也這樣宣示,聽見這番話的小老虎笑到顴骨都要飛起來了,心情好的圓佑真可愛,又好看又可愛,還會撒嬌,說出一些平常不怎麼說的話。
不過論撒嬌權順榮是不會輸的,他嘿嘿一笑,離開溫暖的背後抱,轉過身改跨坐在全圓佑的腿上,像無尾熊一樣四肢都纏上他,「嗯,只屬於你,所以你要好好對我~」末了附帶一個眼睛都不見的笑容加上愛意滿級的親親。
「這可是順榮自己說的。」
全圓佑捕捉到他的訊息,再次欺上去咬住色澤粉嫩的唇,把他的笑容都變成喘息,然後吞吃下肚。
權順榮以為只有自己的身體是燥熱體質,沒想到全圓佑的身體遠比他想的要更火熱。
骨節分明的手指順著臀縫擠入穴口時,他抽了一口氣,太久沒有被進入,一下子難以適應,權順榮就著這個姿勢咬住全圓佑的肩頭,一邊努力放鬆讓身體打開,為接下來的性事做準備,然而全圓佑一邊幫他擴張一邊還在他耳邊說,順榮的裡面好熱。
什麼啊,講這種話也太過分了,而且明明插在他身體裡的手指感覺更燙,只要指頭蹭過的地方全都像燒起來一樣,潤滑液被摀熱後帶著一點力度把緊閉的穴口揉開,深深探入裡面,後穴在他的開拓下很快就濕的一蹋糊塗,連帶前面也高高翹起,和全圓佑早已勃起的陰莖相蹭。
「唔嗯……」忍不住發出一點難耐的呻吟,拍拍他的肩膀叫他快一點。
全圓佑又加入一根手指,雖然自己也已經硬到不行卻仍然有耐心──他的呻吟很可愛,好想狠狠的幹進去,卻不想讓他受傷,全圓佑屈起指頭按壓在前列腺上,想讓他先射過一次會比較容易做。
原本還在不滿足的權順榮被突如其來的刺激嚇了一跳,身體一顫下意識的就要退,早有預料的全圓佑另一手按住他不讓他逃。
「還不行,順榮要有耐心一點啊。」
「全圓佑、啊……」
全圓佑要纏人的時候是真的很纏人,他的耐心在這種時候真的很多餘,權順榮扶著他的性器緩緩坐下時忍不住這樣想。
好脹、全部都進去了。
進去的過程很漫長,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身體慢慢被撐開,維持著跨坐的姿勢可以進到很裡面,權順榮喘著氣適應,閉著眼睛接受全圓佑安撫的親吻。
因為很忙,這段時間都沒怎麼做過,甚至連自己解決的次數都很少,真的肌膚相觸,才發現自己有多渴望對方。
全圓佑做得很慢,反而更折磨人,插在他的身體裡面輕輕淺淺的抽動,明明騎乘的姿勢主導權會在自己身上,但卻被全圓佑雙手扣住腰部,被迫只能跟著他的節奏吞吐。
男友很溫柔,總是照顧著戀人的感受,讓權順榮覺得心裡暖暖的,但現在崁在他身體裡的陰莖很大很熱,卻慢悠悠的讓人受不了,權順榮嘴裡哼哼聲不斷,是很舒服,但卻好像少了點什麼。
明明公演剛結束、跳了很多支舞,體力應該要到極限了,身體卻在追求更多快感,大概是因為壓力吧,對他來說釋放壓力的方式很多,性愛也是其中一種,雖然他算是可以很好的和壓力和平共處,但這和想要一場酣暢淋漓的性愛不相牴觸。
「哈啊、嗯!」
權順榮受不了,伸手握住自己的陰莖上下套弄,用熟知的方式讓自己舒服,長繭的掌心擦過柱體、利用頂端泌出的腺液潤滑,帶來一陣一陣酥麻的快感──能自己掌握速度的感覺真好。
發現他的動作,全圓佑又笑了,「你真的很沒耐心。」
「啊──想要快一點嘛!!!」權順榮噘起嘴撒嬌,「你幫我補充能量啊!」
他的手在全圓佑的胸膛上亂摸、又不耐煩的縮緊後穴,全圓佑被絞得發出嘶聲──真的是、無所畏懼耶?
而且說那是什麼話,能聽嗎,補充能量?想補充什麼?這種情況下讓人不想歪也很難。
全圓佑深呼吸,覺得每次總會敗給權順榮,而且這個人像是什麼都沒在想,說出口的話卻可以直擊他的心臟,都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
權順榮纏抱住他,全身都熱得要命,流了好多汗,交合的地方泥濘一片,混雜了汗水、潤滑液和兩個人的體液,他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蝦子,臉頰泛紅,狹長的雙眼已經沾滿情慾,一點也沒有客氣的把慾望直接拋出來要全圓佑接住。
「就這樣幹我、快點。」
「……」
全圓佑盯著權順榮沒有說話,原本還在顧忌怕他這陣子太累,他覺得自己根本傻子,權順榮擺明了就是想要狠狠地被操,他怎麼會不知道呢,而且自己也是這樣想,才來到他房間的。
身心靈都需要對方的安慰,他們都一樣。
他的身體真的很熱,裡面又濕又滑,很久沒有插入式性行為,裡面的軟肉還是食髓知味的一層一層的包裹上來,讓全圓佑舒服得忍不住喘出聲音,情人還火上加油說著色情的話,怎麼能忍。
被盯住的權順榮耳朵紅透了,看起來像在害羞,但也沒什麼好害羞的,畢竟是那麼親近的人啊,也是那麼了解他的人,他又說了一次。
「圓佑啊,你還在等什麼?」
他的床鋪堆滿了娃娃和抱枕,床也很軟,跪著也沒什麼關係,作為攻方使用跪姿後背位省力又能頂得很深,但終究還是捨不得,全圓佑讓順榮側躺著,抬起他其中一條腿,就這樣猛力插進去。
「嗯啊圓佑、好舒服……嗚!」
「好緊、哈,我也很舒服。」
他的腿好看,腿型修長優美,長期練舞只留下了勻稱的線條,整體來說還是算纖細,全圓佑不用費什麼力氣就可以握住他的小腿,強迫他把腿抬的更高,方便他的動作。
「嗚嗚嗚圓佑、好棒──」
權順榮瞇著眼睛,在戀人快速的操幹下眼角都紅了。
因為鍛鍊變得寬厚的胸膛緊緊貼著權順榮的背部,滾燙的體溫好像要灼傷他,後穴更熱,被全圓佑的陰莖塞得滿滿的,每次頂弄都不留情的擦過前列腺,給予十足的刺激,前面也被全圓佑的大手握住,不斷摩擦著敏感的繫帶。
不同於自己做的感覺,沒辦法掌握的速度與手法,讓他只能被快感牽著走,整個人都被掌握住了,身後的人散發出強勢的掌控,權順榮卻覺得很舒服。
這可是圓佑啊,總是一直陪伴在他身邊的全圓佑。
好喜歡、好滿足──權順榮腦子裡胡亂想著。
全圓佑感受到他的內壁絞緊,小腹也一下一下的抽動,很明顯快高潮了,嘴上喊得亂七八糟全是呻吟,全圓佑也沒多好過,覺得自己的陰莖硬脹到快爆炸了,還一直聽到權順榮動情的喊著他的名字的聲音,軟綿綿的嗓音完全是最勾人的催情藥。
理智上知道沒戴套最好還是別有性行為比較好,更別說是內射,只會造成身體不適,可是都走錯第一步了,錯第一百步也沒關係吧,權順榮又轉頭索要黏糊糊的親吻,真的把全部都交付給他了,還敢說:圓佑、想被你射進來,沒關係的……
他的戀人太過誘人,又表現得如此需要他,肉體的慾望得到紓解的同時心裡更是滿足。
就這一次、一次而已,沒關係的吧。全圓佑難得的放棄自我管理,將性器深埋進去。
擦槍走火又怎樣,一起燃燒吧,一起成為灰燼,然後在灰燼中重生。
全圓佑將精液全數射進權順榮的身體裡,緊緊抱住他因為高潮而顫抖的身軀──權順榮被兇猛的快感以及身後充盈的感覺弄到說不出話,只能發出細細的嗚咽,讓人好想把他抱緊、給他全世界最多的愛。
還好,已經被我搶先一步。全圓佑想著,把戀人抱得更緊了。
結束了猛烈的性事,全圓佑率先緩過來,懷裡的人還在喘氣,他有點擔心的看著權順榮。
「還好嗎?」
「好累啊……」
雖然這樣說,臉上卻帶著滿足的神情,從倉鼠變成饜足的貓咪臉,全圓佑退出他的身體,裡頭的液體少了阻塞,爭先恐後的流出來,黏黏膩膩的,權順榮翻身趴在男友身上,也不管兩人的身上滿是狼藉。
「可是好爽喔。圓佑有爽到嗎?」
全圓佑沒回答他的傻問題,而是柔情繾綣的在他汗濕的額頭上印下一個不帶情慾、但十足溫柔的吻。
「順榮啊,我真的很愛你,知道的吧。」
「知道啦~不是說了嗎?」
權順榮笑咪咪的說──我屬於全圓佑,全圓佑也只能屬於我啊。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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